2023年9月,習近平總書記在黑龍江考察期間首次提出『新質生產力』一詞。自此以後,這個新概念迅速成為中國政策話語的核心關鍵詞之一。
『十五五』規劃建議釋放明確信號:新質生產力將成為引領發展的新引擎,擺上更加突出的戰略位置。
進入2026中國兩會時間,世界目光再度聚焦中國。外界特別是國際觀察家們或許會問一個問題:中國發展新質生產力,到底是『可選題』還是『必答題』?是錦上添花的新概念,還是關乎未來的戰略抉擇?
回答這個問題,需要把新質生產力放在『三周期』的坐標中審視,纔能看懂它為什麼『非搞不可』。
大周期視野下,人類正經歷從工業文明向數字智能文明的重大轉型。這不是漸進式改良,而是『引擎更換』——一場重塑文明地貌的『海嘯』已經到來。
中周期使命下,從『十四五』到『十五五』,中國式現代化這架大飛機正在從『跑道滑行』轉入『起飛爬昇』。起飛階段,必須有足夠強勁的新引擎。
小周期部署中,2026年作為『十五五』開局之年,必須在培育新質生產力上踩下『第一腳油門』,取得實質性突破。
更深一層,新質生產力之爭還關乎道路選擇——在技術加速狂奔的時代,中國為什麼必須走『以人民為中心』的道路,而不是重蹈西方國家『以資本為中心』的覆轍?
四個問題,對應四個維度。把這四個維度講清楚,新質生產力『必答』的道理,也就清晰可見。
一
文明轉型的『海嘯』已經到來
理解新質生產力為什麼是『必答題』,首先要弄清它究竟是什麼。
新質生產力是以數字智能技術革命為核心代表、由前沿科技集群式突破所引起的新質態的生產力。
新質生產力是創新起主導作用,擺脫傳統經濟增長方式、生產力發展路徑,具有高科技、高效能、高質量特征,符合新發展理念的先進生產力質態。
它由技術革命性突破、生產要素創新性配置、產業深度轉型昇級而催生,以勞動者、勞動資料、勞動對象及其優化組合的躍昇為基本內涵,以全要素生產率大幅提昇為核心標志。
它不是現有生產力的簡單昇級,而是生產力系統的整體躍遷。不是在原有賽道上跑得更快,而是進入了一條全新的賽道。
把目光拉遠——人類文明正在經歷一場千年未有的深度轉型。
前沿科技的集群式突破
新質生產力的技術基礎,是一個技術群落的整體躍昇。從互聯網普及的『連接』時代,到移動互聯網興起的『數據』時代,再到人工智能爆發的『智能』時代——數字智能技術在這場演進中不斷積累能量,最終具備了驅動其他技術、重塑人機關系的根本性能力。它也因此成為這場變革的核心代表。
數字智能技術的主導性,是理解這場變革的關鍵。它的突破之所以具有『海嘯』般的能量,在於同時產生兩重效應:
第一重效應,是驅動其他前沿科技加速突破。人工智能正在成為科技創新的『加速器』:在新材料研發中,將數年實驗縮短至數月;在新能源領域,優化電網調度和儲能效率;在生物技術上,輔助蛋白質結構預測和藥物研發。
新能源、生物技術、新材料、空天技術之所以能夠形成集群式突破,正是因為有了數字智能這個核心引擎的驅動。
第二重效應,是根本性重塑人與技術的關系。過去的技術,無論是蒸汽機還是計算機,都是人的被動工具——聽人指揮、由人控制。但人工智能不同,它開始具備『自主性』——在給定目標後,可以自行尋找路徑、作出決策、完成任務。從AlphaGo到ChatGPT,從自動駕駛到具身智能,機器正在從『被動工具』向『具有自主能力的智能體』躍遷。這帶來的不僅是效率提昇,更是權力關系的重構:誰掌握技術,誰就掌握主動權。
正是這兩重效應的疊加,使數字智能技術革命具有了主導性——它既是驅動其他前沿科技突破的『創新母機』,又是重塑人機關系的『革命力量』。
從『舊質』到『新質』的躍遷
這種人與技術關系的重構,最終要落腳到生產力本身的變化上。當技術從『被動工具』進化為『具有自主能力的智能體』,生產力三要素隨之發生根本躍遷:勞動者從『體力型』向『創新型』躍遷,人成為駕馭復雜系統的決策者;勞動資料從『機械工具』向『數智平臺』躍遷,工業互聯網連接起智能化的生產系統;勞動對象從『物質資源』向『數據要素』躍遷,信息、知識、技術成為創造價值的新來源。
這三個層面的躍遷,共同構成新質生產力的完整圖景——不是改良昇級,而是系統重構;不是在原有賽道上加速,而是開闢全新賽道。
歷史不會等待猶豫者
每一次文明轉型,都會帶來國際格局的大洗牌。上一次工業革命,中國因為錯失機遇而付出沈重代價。這一次數字智能革命,歷史給了我們又一次機會。
海嘯來臨時,沒有避風港。當別人都在起飛,原地踏步就是倒退;當別人都在換道超車,守著舊賽道就是坐以待斃。
這就是新質生產力是『必答題』的第一層含義——它不是一道選擇題,而是時代給出的、必須回答的考題。
二
新質生產力:『十五五』的起飛必須靠新引擎
理解了新質生產力是時代給出的『必答題』,接下來要問:為什麼必須在『十五五』時期答好這道題?
答案就在『十五五』的歷史方位中——這是中國式現代化這架飛機從『跑道滑行』轉入『起飛爬昇』的關鍵階段。而新質生產力,就是這個階段必須依靠的新引擎。
從『打基礎』到『全面發力』
『十四五』時期,我們完成了現代化產業體系的夯基壘臺:制造業比重保持穩定,戰略性新興產業加快培育,一批『卡脖子』技術取得突破。這是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滑行的階段——各系統完成總裝集成,新質生產力要素點狀突破、逐步生成。
『十五五』時期,任務完全不同。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明確提出,要把因地制宜發展新質生產力擺在更加突出的戰略位置,發展新質生產力、構建新發展格局、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必須取得重大突破。這不是一般性的工作部署,而是關乎全局的戰略抉擇。權威解讀指出,『十五五』時期需要把因地制宜發展新質生產力擺在更加突出的戰略位置,以發展新質生產力為主線,以高質量發展為主題,是推進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政策體系設計的基本邏輯主線。
這意味著,新質生產力不再是『可選項』,而是驅動飛機起飛的『核心引擎』。引擎動力足不足,直接決定能否順利離地、爬昇到預定高度。
從『老產業』到『新賽道』
作為起飛階段的核心引擎,新質生產力將如何發力?
首先是讓『老產業』煥發新活力。傳統制造業增加值佔全部制造業的比重近80%,是支橕國民經濟發展和滿足人民生活需要的重要基礎。『十五五』規劃建議明確提出『優化提昇傳統產業』,推動重點產業提質昇級。通過強化產業基礎再造和重大技術裝備攻關,提昇產業鏈自主可控水平,推動制造業數智化轉型,發展智能制造、綠色制造、服務型制造,加快產業模式和企業組織形態變革。這些傳統產業的提質昇級,本身就是巨大的經濟增量。
其次是讓『新賽道』跑出加速度。『十五五』規劃建議明確,要打造新興支柱產業,加快新能源、新材料、航空航天、低空經濟等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發展,這將催生出數個萬億級甚至更大規模的市場。同時前瞻布局未來產業,推動量子科技、生物制造、具身智能、6G等成為新的經濟增長點。權威分析顯示,這些產業蓄勢發力,未來10年新增規模相當於再造一個中國高技術產業。
一『老』一『新』,協同發力。這正如飛機的動力系統:既有經過昇級改造的成熟發動機保持穩定輸出,又有全新研發的高效引擎提供澎湃動力。
從『跟跑』到『領跑』的跨越
新質生產力要能夠成為『核心引擎』,更在於它必須以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為引領,只有把科技的命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,纔能使新質生產力的發展不受制於人。
黨的二十屆四中全會明確提出『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,引領發展新質生產力』,標志著科技創新的戰略定位從『支橕發展』向『引領發展』的根本性轉變。過去,我國科技發展更多承擔產業昇級與效率提昇的功能;在新發展階段,科技不僅要破解『卡脖子』困境,更要成為開闢新賽道、塑造新優勢的『源頭活水』。
這體現在三個層面:一是攻堅重點前移,從『解決應用難題』向『謀劃未來可能』轉變,將原始創新置於科技創新體系的源頭位置;二是體系效能提昇,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纔發展,讓創新鏈和產業鏈無縫對接;三是制度保障強化,構建同新質生產力相適應的新型生產關系,讓各類先進生產要素向新質生產力順暢流動。
起飛階段,不能失速
在上一篇文章中我曾寫到:任何一個乘坐過飛機的人都知道,起飛是整個航程中最關鍵也最緊張的時刻。引擎轟鳴,機身震顫,跑道飛速後退——那一刻,飛機必須達到決斷速度,必須果斷拉起機頭,必須離開地面、衝向天空。
『十五五』時期,中國就處在這樣的起飛階段。新質生產力這個新引擎,必須在新舊動能切換中提供足夠的推力。舊引擎不能熄火,新引擎必須全速運轉,兩者協同發力,纔能平穩離地。一旦動力不足、速度掉檔,就可能影響既定目標的實現。
這正是新質生產力成為『必答題』的第二層含義——『十五五』起飛階段必須依靠的核心引擎,必須從2026年開局之年快速運轉起來,為未來五年的爬昇提供強勁動力。
三
2026年必須踩下『第一腳油門』
如果說第一部分講的是『為什麼必須搞』,第二部分講的是『為什麼現在必須搞』,那麼這一部分要回答的是:今年怎麼搞?
2026年不是普通的一年。它是『十五五』開局之年,是這架飛機拉起機頭、衝向雲霄的第一年。開局之年的油門踩得穩不穩、足不足,直接決定未來五年的飛行軌跡。
從『點狀突破』到『系統發力』
『十四五』時期,新質生產力處於要素生成、點狀突破的階段。人工智能、量子信息、生物技術等領域取得了一批重要成果,但尚未形成規模化、體系化的產業力量。就像飛機完成總裝後,各個系統分別測試運轉正常,但還沒有進入實際飛行的狀態。
2026年的任務,是推動新質生產力從『點狀突破』轉向『系統發力』。這意味著三個層面的躍昇:
技術研發上,從單點攻關轉向體系化布局。不再滿足於某項技術的突破,而是構建完整的技術譜系和創新鏈條,讓基礎研究、應用研究、成果轉化形成閉環。
產業培育上,從個別領域轉向集群發展。依托國家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和未來產業先導區,推動創新資源集聚、產業鏈上下游協同,形成具有全球競爭力的產業高地。
政策支持上,從零散措施轉向系統集成。財政、金融、產業、科技等政策協同發力,構建與新質生產力發展相適應的政策體系,讓各類先進生產要素向新質生產力順暢流動。
新興產業與傳統產業『兩手抓』
2026年的具體部署,體現在一『新』一『老』兩條戰線上。
『新』的戰線,是加快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布局。『十五五』規劃建議明確,要打造新興支柱產業,推動新能源、新材料、航空航天、低空經濟等戰略性新興產業集群發展。按照中央經濟工作會議關於『培育壯大新動能』的部署要求,2026年作為開局之年,將在這些領域推出一批重大工程和重點項目,加快技術產業化、產業規模化進程。同時啟動未來產業培育工程,在量子科技、生物制造、具身智能、6G等領域選擇若乾具備條件的賽道,開展技術路線探索和應用場景試點,為『十五五』中後期形成增長點提前蓄勢。
『老』的戰線,是用數智技術、綠色技術賦能傳統產業。傳統產業是我國制造業的基本盤。『十五五』規劃建議把『優化提昇傳統產業』放在『培育未來產業』之前,這不是次序的隨意排列,而是深刻的歷史自覺。按照工業和信息化部『傳統產業煥新行動』部署,2026年將深入實施制造業重大技術改造昇級和大規模設備更新工程,擴大政策覆蓋范圍、降低准入門檻,讓更多傳統企業有機會通過技術改造煥發新生。冶金、化工、輕工、紡織、機械、船舶等重點行業,將迎來一輪智能化、綠色化改造浪潮。
一『新』一『老』,不是誰替代誰,而是相互賦能、協同發力。新產業的成長需要傳統產業提供的應用場景和市場空間,傳統產業的昇級需要新產業提供的技術和解決方案。正如飛機的動力系統,既有經過昇級改造的成熟發動機保持穩定輸出,又有全新研發的高效引擎提供澎湃動力——兩者缺一不可,共同構成完整的推力系統。
制度供給與要素保障同步跟進
新質生產力的培育,不能只靠技術單兵突進,更需要制度環境和要素條件的整體支橕。
2025年,從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到各部委年度工作會議,圍繞培育新質生產力形成了一系列系統部署。科技體制、人纔機制、要素市場、金融支持等領域的配套改革正在次第展開,為新質生產力的『系統發力』提供制度保障。
科技體制改革方面,將按照五部門《關於加強數據要素學科專業建設和數字人纔隊伍建設的意見》,擴大高校、科研院所科研自主權,推行『揭榜掛帥』『賽馬制』等新型項目組織方式,讓科研人員能夠心無旁騖做研究。人纔發展機制方面,將深化人纔評價改革,建立以創新能力、質量、實效、貢獻為導向的評價體系,讓創新人纔能夠脫穎而出。要素市場化配置方面,將加快培育數據要素市場,完善數據產權、交易流通、安全保護等基礎制度,讓數據這個新型生產要素活起來、用起來。
金融支持也在加力。國家已明確,要健全創投基金差異化監管制度,強化政策性金融支持,加快發展創業投資、壯大耐心資本——近期設立的國家創業投資引導基金專門設立了20年存續期,用耐心資本陪伴企業『長跑』。這意味著,2026年起,將有更多長期資本、戰略資本投向新質生產力領域,為創新企業提供從初創到成熟的全周期資金支持。
窗口期不等人
2026年的關鍵性,還在於一個現實判斷:窗口期不會等人。
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正在加速演進,主要國家都在搶抓布局。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,要抓住這個時間窗口,鞏固拓展優勢、破除瓶頸制約、補強短板弱項,在激烈國際競爭中贏得戰略主動,推動事關中國式現代化全局的戰略任務取得重大突破。
國內同樣面臨緊迫性。『十五五』是基本實現現代化的關鍵五年,前三年(2026-2028)的節奏和方向,直接決定『十五五』整體目標能否實現。如果開局之年不能在培育新質生產力上取得實質性突破,後續年份的壓力將成倍增加。這就如同飛機起飛,最關鍵的幾秒鍾就是離地的那一刻——油門必須踩到底,速度必須達到閾值,操縱杆必須精准拉起。一旦錯過這個窗口,跑道再長也無濟於事。
這正是新質生產力是『必答題』的第三層含義——它不是一道可以慢慢思考的題目,而是必須在2026年踩下的『第一腳油門』。開好局、起好步,是成功的一半。
四
中國為什麼必須走自己的路
前三個部分,我們論證了新質生產力的時代必然性、戰略緊迫性和開局緊迫性。但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問題:在發展新質生產力這條賽道上,中國為什麼必須走自己的路?
答案在於:這不僅是技術路徑的選擇,更是發展道路的選擇。它關乎中國對世界的貢獻,關乎對自身命運的把握,也關乎對人類未來的擔當。
發展貢獻:從『最大推力』到『新引擎』
改革開放以來,中國深度融入全球產業分工體系,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。特別是近年來,中國連續多年對全球經濟增長貢獻率保持在30%左右,居世界首位,『中國制造』融入全球產業鏈每一個環節。這是以傳統生產力為基礎的歷史貢獻。
今天,新質生產力的崛起,意味著中國有機會也有責任在『新賽道』上繼續為世界提供發展動能。從生產力層面看,中國在新質生產力領域的突破,正在為全球科技進步注入加速度。人工智能論文與專利居世界前列,新能源產品出口到200多個國家和地區,量子科技、生物技術等前沿突破通過國際合作為人類知識庫貢獻力量。從科技貢獻看,中國正在從『技術學習者』向『技術提供者』轉變,為發展中國家提供『彎道超車』的可能。
在工業化時代,中國用傳統生產力助推全球增長;在新質生產力時代,中國同樣要用創新驅動的新引擎為世界發展增添新動力。
文明責任:為人類探索新可能
如果說貢獻是對外界的交付,那麼責任則是對文明的擔當。
回望人類文明的三次大轉型,每一次都深刻重塑了世界格局。第一次農業革命,中華文明走在前列;第二次工業革命,中國因錯失機遇付出沈重代價。今天第三次文明轉型——以數字智能革命為核心驅動的新質生產力出現——正在發生。這一次,中國不再是旁觀者,而是重要的引領者之一。
這意味著機遇,更意味著責任。在新質生產力加速突破、技術路線尚未定型、治理規則亟待確立的關鍵節點,中國如何作為,將影響人類文明的未來走向。如果簡單照搬西方以資本為中心的模式,放任技術與資本合謀,那麼不僅是人工智能,新能源、生物技術、新材料等前沿領域同樣可能面臨技術壟斷、倫理失范、兩極分化的風險。這種風險不會止於一國,而會在全球化時代蔓延至整個世界。
中國必須走自己的路,因為這條路承載著一種文明自覺:在新質生產力時代,為人類探索一種更公平、更可持續、更有人文溫度的發展模式。這意味著在人工智能領域堅持『以人為本、智能向善』,在新能源領域追求『綠色普惠、技術共享』,在生物技術領域守住『倫理底線、造福人類』,在新材料領域踐行『開放合作、共同進步』。這不是輸出模式,而是提供選擇;不是取代多元,而是豐富可能。
自主自強:把命脈握在自己手中
走自己的路,還源於一個更現實的判斷:核心技術買不來,關鍵命脈握在別人手裡,就沒有真正的安全。
過去幾年我們在芯片、人工智能、高端裝備等領域遭遇的封鎖和打壓,已經清楚地證明了這一點。當別人不讓你用的時候,你必須自己能造;當別人切斷供應鏈的時候,你必須自己能接上。這不是主動選擇『脫鉤』,而是在『卡脖子』的現實面前必須作出的應對。
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,不是閉門造車,而是要在開放合作中掌握主動權——基礎研究要紮得更深,原始創新要抓得更緊,關鍵核心技術要握得更牢。只有把發展的命脈掌握在自己手中,纔能在風雲變幻的國際環境中立於不敗之地。這是獨立自主的底線,也是自立自強的底氣。
新質生產力的中國答卷
正是基於這樣的貢獻、責任與自強,我們纔能回答那個根本問題:新質生產力,為什麼是『必答題』?
它是文明轉型的必然要求——海嘯來臨時,沒有避風港。
它是『十五五』起飛的核心引擎——動力不足,就無法抵達2035年的目標高度。
它是2026年必須踩下的第一腳油門——窗口期不等人,開好局纔能起好步。
它是中國必須獨立回答的考題——為全球貢獻新動能,為人類探索新可能,為自身掌握主動權。中國不能照搬西方模式,而必須走出一條自己的路。
新質生產力不是選擇題,而是必答題。不是『要不要』的問題,而是『怎麼答』的問題。不是技術路徑的選擇,而是發展道路的選擇。
這條路,中國必須走,也一定能走好。
(作者為上海高校智庫·復旦大學政黨建設與國家發展研究中心主任,復旦大學國際關系與公共事務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)